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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文章作者:杜璟华 发布时间:2016-05-12 10:21:43阅读:人次 字体:[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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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场外]

 

不敢不幸福

/杜璟华

 

秋天走了

 

深秋,我开始格外地喜欢走路。

仰着头,被街上缤纷的色彩搅得心里五味杂陈。高兴时,因斑斓而内心雀跃;低落时,每个足音都踏着感伤的点儿。

一个人,走得随意。不单纯来欣赏秋色,还有简单的思索。如果失去了应有的灵性和敏感,生命只剩下活着。偶尔,我想把它记录下来,这心灵起伏的痕迹。

阳光明媚的中午,坐在树下,宁静无语。

前世,今生,来世。患得,患失。一只蚂蚁,忙忙碌碌。一片树叶,飘然而下。一阵秋风,忽地拂过。经年,就在一瞬,从眼前过去。

这般浓烈,好在只是一季。

这场雨,在立冬以后。

这样的雨天,如果不是因为寒冷,渐渐浓郁的草木和泥土的气味,还有舒适的潮湿,让我想起些夏天或秋天的事。已经是冬天的范畴,秋天依依不舍地退场了。

叶子安然卧在草丛中,散发着微苦的味道。我低垂着眼帘,仅能看清脚下的路。

脚下的叶子,横七竖八。起初,我怕踩到它们,它们会痛,后来,笑自己矫情。玩心大起,挑那些会发出响声的去踩。沾了雨水的叶子,只会发出沉闷的声音。叶子的一生很简单,人的一生也可以简单。只不过,自己困住自己。被孤独感困住,被欲望困住,被恐惧困住。

我们恋爱、交朋友、享受亲情,可以帮助摆脱孤独感。

我们努力奋斗,积极进取,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为了满足物质层面或者精神层面的欲望。

我们修身养性,参禅悟道,最终是是为了克服对死亡的恐惧。对死亡的恐惧是一种终极恐惧,除此之外,我们还会对未知恐惧,对失去恐惧,对……

我身边有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人。

一种有着丰沛的想象力,他们热情、敏锐、率真。偶尔他们也只活在自已的世界里。他们是自已的国王。这种人,可以当诗人、梦想家、预言家。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是幸福的。撞了南墙,也不回头,他们会把南墙拆了!我做不到,所以偶尔会羡慕他们。理想主义者会被现实驯服吗?

还有一种人,他们是现实主义者。他们冷静、理智、分析能力一流。看着他们波澜不惊的脸,偶尔能找到一丝叫做情趣的东西。他们实际,生活从不离开现实,也因勤恳的努力,获得现实社会的认可。他们有着实际的乐趣、成就、幸福,是理智的主人!我会羡慕他们清楚自己的目标、目的,也会感慨,他们辜负了多少浪漫时光。

我呢?应该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。

以前是理想主义者,现在渐渐转变成现实主义者。这种转变,又不彻底。所以,在情感和理智的双重奴役下,变得有些纠结。我喜欢幻想,过了做梦的年纪,却仍然放纵着自己的不切实际。或许,因为有妥协,能让生活变得自在些,也可能让人生更是似是而非。

我抓住爱做稻草,告诉自己,不许不幸福!

对于相聚、离别,忽然看开了。有机会能够在一起,是上天赐给的彼此示好、善待的机会。相对的时光,没有遗憾,离别就不会太难过。

这个秋天,我安然地看着它,从我眼前,一步步走远。纵有千般万般的舍不得,也不过是化成唇边一抹微笑。

 

一个人的冬天

 

说起冬天,就想到涮羊肉。身子一冷,就喜欢吃些热气腾腾的吃食。我妈在回民学校当了一辈子老师,却不喜羊肉。想当初,一家子围坐在一起,总会先涮些鸡片鱼片蘑菇,等她吃得差不多了,我们就大片大片地把羊肉扔进锅里。以前家里用铜火锅。我爸,会先到阳台上,把炭点燃,把锅子烧好,再拿到屋里。偶尔,他手上、脸上沾了黑的灰,我们就在那里笑个不停。他会把手伸向我或者妹妹的鼻尖,假装点一下,然后去洗手,跟我们一起吃火锅。只有在我们大家都想吃涮肉时,我爸才去烧炭。有时,他自己馋了,就站在天然气前,用一个小钢锅烧水,水开了,他站那里边涮边吃。我爸离开以后,我们再想吃铜火锅,只有到外面的餐厅了。

冬天在家喝茶,是件暖和的事。那些年,老曹没有那么忙,经常来家里喝茶。余老师、我、老曹,三个人,天南地北,边喝边聊,把冬天大把的时光就那样奢侈地花掉了。我偏爱喝乌龙茶。倒不是看重它所谓的减肥降脂功效。喝得多了,好坏自然就分辨出来。冬茶翠绿,春茶墨绿,好茶即使茶汤冷却,香气依然存在。我,很自然地充当起茶艺小妹的角色。两个大男人,一边对茶叶品头论足,一边对茶艺小妹的手法指指点点。“小妹”来了脾气,起身罢工。两个人,赶紧一番甜言蜜语,“小妹”反嗔为喜,又端上盘水果。那些个冬天,整个屋子里都充满着茶香和果香。偶遇雪天,猫在家里聊天、喝茶,热气腾腾。阳台的玻璃上,满是呵气。那份惬意,让人怀念。现在,余老师去了莫斯科,老曹整天忙事业。自己一个人也在家里喝功夫茶。喝着喝着,齿颊留香,冲淡些一个人的清冷。

爷爷在我家住了三个冬天。那时,他已经八十多了,依然健硕。夏天的傍晚,他会跟我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,走累了就在花园里坐会儿,他讲他小时的故事,也讲些我小时的故事。冬天,他睡得早。有时,我们回家,他都已进了被窝。厨房的灯会亮着,锅里会有酸菜白肉,蒸好的白薯……我会先去跟他请安,顺便把冻得冰凉的小手,伸进他被窝里。祖孙两个人,因这个简单的游戏乐不可支。有一年冬天,余老师出差,家里就我跟爷爷两个人。那天,下了好大的雪,车子开得极慢。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,在公交车上晃悠到九点,才到家。一下车,看到一人很高大的身影,也捂得严严实实的,拿着手电,举着把伞。我扑了过去。“臭老头,你怎么在这?”爷爷把伞递给我,“路太黑,我怕你摔着。”“神经呀你,我摔着好说,你摔着我可没时间伺候你。”说完,我搂着他胳膊往家走去。路上,我使劲儿仰着头,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。一晃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。爷爷现在九十多了,住在姑姑家,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冬天的雪夜。我想,这辈子,我都不会忘记这件事情。

马上又要冬季了,怀揣着这些温暖的记忆,就算是一个人的冬天,我也不怕。

 

物语*

 

早晨有几分清冷。中午时分,在街上走了几步,人变得燥热。幸而秋风送来凉爽。穿了长裙,自然配高跟鞋。好看是好看,脚却不舒服。再舒服的皮鞋怎比得球鞋?

我开始想念那双灰色的户外鞋。昨天穿着它走了好多路。脚在里面,清爽自得。我说过,给我一双球鞋,再来一段闲暇时光,我可以走遍地球的每个角落。

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样式精美的高跟鞋。

事实上我有很多双漂亮的高跟鞋。有些还没穿过就过时了。尖头的、圆头的,细长的、短粗的。买时总是试了又试,拿回家再试,一旦觉得不如旧鞋舒服,就敬而远之了。每次逛街,又总想着挑一双比旧皮鞋舒服的新皮鞋,这怎么可能呢?满怀希望拎回家的,又被束之高阁。如此这般,恶性循环。

有时在想,每个女人的鞋柜里是不是都有几双这样中看不中穿的高跟鞋呢?

如果鞋子们会说话,会不会埋怨我:既然不喜欢我,为什么把我带回来?它们内心会不会委屈呢?鞋子的价值穿在脚上才能体现出来,这样摆在鞋柜里充数算怎么一回事呢?

有些鞋子送人时,生怕对方慢待它们,会补上一句:“这鞋穿上特好看,也挺舒服的,我都没穿过呢。”这话说多了,自己都底气不足了,既然好看又舒服,自己为什么不穿呢?

昨天出门,挑了那双深紫色鞋带的耐克球鞋,为了配紫色的T恤。临出门,又换了那些灰色户外鞋。

路上我就想,我要是只有一双球鞋就好了,省得换来换去来回折腾了。

我低头看看脚上的这双鞋,灰不拉叽,有什么好的?

想着想着就明白了。因为它是 37码的。比我平时穿的鞋大了二码。

通常,我穿35码。偶尔偏瘦的鞋型,要选36码。这双,却是37码。当时,商家只剩下一双37码的鞋了。我实在喜欢它表面灰蓝色彩的搭配,想着鞋带系紧些也跟脚,就买了它。谁承想,它反而成了最近的喜爱。

有时,光着脚在鞋里,会顽皮地使劲张着脚趾头看看它们能不能碰到鞋子里面的布。偶尔碰到自己就偷着乐一下。偶尔鞋带松了,解气地踢踏着走几下,整个人松垮着。但一想起奶奶的话:“走路要抬起脚跟,别那么拖踏。”就赶紧把鞋带系紧。

鞋带系得紧了,走起路来,连跑带颠,脚下有风。

我想,我的脚,喜欢的就是这分宽松。有足够的自由度,才会真正的舒服。

 

似曾相识

 

走廓里,与他擦肩而过。似曾相识的感觉,让我回过头去,巧的是他也在回头。在记忆里检索了一下,确定他是个陌生人。扭过头,继续走我的路。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过这种难以解释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呢?明明是陌生人,却在记忆中好像认识一般。不单单是人。某个地方,你明明没去过,却有一种以前到过此地的感觉。

你在记忆中检索这种似曾相识,可能是一场梦境中,也可能是某个时空穿梭的片断。

我对时间穿梭、时间旅行这样的概念,一向着迷。如果通过某种办法,能够回到过去或者去到将来的某一时刻,那将是一件多刺激的事情?如果再能改写一下自己或者人类的历史,那就更加激动人心了。

关于时间的电影,国外有很多,例如《时光机器》《蝴蝶效应》《时空线索》《回到未来》《穿越时空爱上你》《12只猴子》《偷天情缘》《时间规划局》《时间方客》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,《星际之门》也算。国产影片,《大话西游》包含着些时空穿梭的概念。里面的的月光宝盒,功效等同于时光穿梭机。

当然,这类片子,不可避免地遇到一个问题,所谓的“祖父悖论”。当时空旅行改变命运,时光逆流,将出现两个不能相容的现在。这个矛盾在同一时间线上无法解决。

《时间旅行者的妻子》,我是先读的小说,再看的电影。小说构思很奇特,讲患有慢性时间错位症的男主人公,与妻子的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。这场恋爱最大的烦恼在于:男主人公不停地离去,女主人长久地等待。女主人公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出现,什么时离开。他们挣扎、痛苦,但他们的爱,始终炙热、坚贞。“我爱你,永永远远,时间没什么了不起。”电影的妙处在于放大了这种不可思议的罗曼蒂克,也让你更加为他们不能在一起感到惋惜。

《蝴蝶效应》,则是这类电影里比较让人纠结的代表作。它讲患有间歇性失忆症的埃文通过日记本,回到过去,把不堪的经历改写,从而又引发了现实的转变,他的人生就跟着不停地被改写。结果,却是埃文最后选择让自己胎死腹中。

如果你有能力时空穿梭,你会不会渴望回到过去某一时刻对那些不如意进行修改?你会不会渴望去到未来某一时刻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?我已经不那么期待了。生活毕竟不是科幻片。再说了,所有的曾经,就算能够逆转,你就能称心如意?

 

我在原地,一切已走远

 

前几天驱车路过珠市口基督教堂,远处就见这座哥特式三层小楼孤零零地立在那里。三层楼的每个窗口虽然热闹地摆放着鲜花,仍然有淡淡的郁郁寡欢,从整个灰色建筑里散发出来。

在童年的我眼里,它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。混杂在其它建筑里,它那么地与众不同。

我童年的家,坐落在它后面一条胡同里-校尉营胡同。胡同是东西走向,从胡同里出来,穿过另一条铺陈市胡同,再穿过两面灰墙夹着的仅一人通过的缝隙,就来到大街上。街面商铺林立,每家都热闹非常。只有走到它门口顿时让人感到一种肃穆之气。门口不大,走上几步台阶,有扶手护着,一人多宽的门,余下的就是灰墙,以及墙上镶嵌的彩色琉璃。

那条街南北走向,每每冬天的下午,总会有一群里穿着灰色棉衣的老头老太太在那里晒太阳。他们或眯着眼睛养神,或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,聊家长里短。这种景象,已经只能在回忆中找寻。

每次路过这里,都会有淡淡的感伤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里,就是我的故乡!为什么这么说呢?故乡,在我眼里的概念就是那个你从小生长,长大了离开,却一直会装在心中的那栋老屋,那片街景,以及萦绕在心中的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。我的童年,是在教堂后面的胡同里度过。现在,这条胡同拆除一半,胡同北边的房子变成临街绿地,南边的房子还在,面对的是一片灰色的墙。这怎能让人不感伤?老屋还在,只是守护我成长的爷爷奶奶已经仙逝;院子还在,只是院子里的枣树已经枯萎;胡同还在,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各奔东西;记忆还在,只是记忆里的一切已经渐行渐远……

老屋院子里那棵枣树年纪比我还大。它像老屋一样,风烛残年。也像老屋那样,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。夏日,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树荫里,写作业,看课外书;夜晚,会在树下铺个凉席,听妈妈讲故事,跟爸爸学着认天上的星座。再有就是发呆。

最喜欢胡同口的槐树。一树的繁茂,支起半片绿荫。到了槐树开花的季节,满街都飘着它的香气。大人经不住孩子的央求,拿着自制的工具,爬上树,摘最鲜嫩的槐花。树下,孩子们拿着手绢,有的女孩子,索性就撑开裙角,争相接着掉下来的槐花。那时候,空气污染没现在这么严重。妈妈们直接把槐花与面粉混在一起,撒些糖,三两分钟就能烙出一张松软清香的槐花饼。它们就这样,丝丝缕缕地妥帖地照顾了你的舌尖,满足了你的肠胃。

槐花饼的味道,现在想起来,还让人流口水。每每槐花开放的季节,我都忍不住回味一遍。

女友家院子里有一棵上百年的槐树。每到槐花飘香的季节,再忙,她也会抽空回国。院子里那颗飘香的槐树,对于她来说,就是家乡的味道,就是她心底无尽的思念的凝聚,就是她整个童年、青年生活的浓缩。

她家的小院,地,还是那种青砖,槐花落了满地也不去扫。有时候,两个人会在院里,一碟瓜子,一盘水果,一壶清茶,坐上一个下午。那些流逝的岁月,一下子就又回来了。这个时候,一定不能喝咖啡,咖啡的浓香,会破坏了槐花的香气营造出来的怀旧的气息。

整个五月,北京的街头都会充盈着槐花的香气。那香气,是清甜的,温和的,软盈的。就算是看不见那一树一树的丰盈,你在街头,也知道不远处说不定哪儿的街角,就有繁花肥满丰硕,因为它们的香气已经萦绕了,钻进了你的鼻尖。它们的好,在于它们的平民化。街头巷尾,不挑不捡,给点春风就生长,给点阳光就灿烂,给点雨露就对人笑脸相逢。

珠市口那一片,随着两广路的扩建,拆得七零八落。很多建筑,荡然无存。你很难想象,曾经的清华池在一个孩子眼里是怎样的气派辉煌,曾经的国美电器是那样一个小门脸,曾经的永安茶庄处于街口如此古朴清雅……

现在,在那一片,很多外来住户,你已很难听到正宗的北京话了。其实北京话很好玩儿。它近似于普通话,但听着又比普通话有趣儿。这种有趣,源于它里面的儿化音,更源于那股子痞劲儿里透出的幽默感。北京人爱说俏皮话,偶尔,俏皮话说的不是地方就变成“片汤话”。

有些声音,已经随着大量的胡同的消失,时代的前进,彻底消失了。

“报纸——来了!”“×××,挂号信,拿图章!”小时,一听到这些叫声,我都屁颠颠地穿上鞋,跑到院子外,取了报纸或信,递给爷爷。

如果传来的是“冰糖葫芦儿”的叫卖声,安静地写作业的孩子,会坐不住,眼睛往院门外飘去。

父亲学小金鱼的叫卖声很像。兴致来了,他会把手放在耳朵边,轻声喊着:“小——金鱼呦,欢实的小金鱼啦!快来买啊!买小金鱼!”他说,他小时一听到门口有卖小金鱼的,就缠着爷爷带他出去看看。

南来北往的人冲淡了街头京片子味道。偶尔听到一口清脆的京片子,让人顿感亲切。

珠市口这座始建于1904年的基督教堂,孤独地在路口,与周遭的一切,格格不入。就算是这样,也总比那些被再也无处寻觅踪迹的建筑好!每次路过,都会想起很多,都会轻叹一声。也仅此而已。发展必须付出代价!所幸在回忆里,它已定格,成为永恒。

 

作者简介:杜璟华,笔名朴素大方,专栏作家。擅长撰写笔记体散文。都市白领。喜欢天马行空,胡思乱想。在工作中干练,在文字中细腻。真实地活在生活里,永远地走在文学路上。闲淡的心情笔记,是对于生活的真挚感悟。出版过随笔集《猫样人生》《做个小女人》《枕边书》,长篇小说《青城缘》等。主编过《哪片海比母亲更深》《哪条路比父亲更远》,参与编辑过多本书籍。

 

责任编辑:晓来轻酌       我要: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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